水玲珑

大家好,这里玲珑,是爱码字的小写手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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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傀儡影子》【全文完】

【那一瞬间】《傀儡影子》

【《那一瞬间》系列第五篇】

【提示】

·占tag抱歉QAQ……

·这篇文章是一篇短篇同人文……属于《那一瞬间》系列,是玲珑古早的黑历史……文笔内容存在不少问题……发上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屯文……希望大家注意避雷QAQ……

·这个系列的文章可能存在对赛尔号世界观里部分角色的洗白抹黑(如战神联盟成员,部分正派,赛尔号飞船内成员,欧比组织成员)……并对不少角色存在个人解读和带有偏差的形象塑造,也就是角色严重崩坏和二次重塑。这样处理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增强剧情的矛盾,作者本人不对这些角色怀有任何主观恶意……这里再次希望大家注意避雷QAQ……

·本系列中默认迪恩·卡朋性格为男……作为一只曾经玩赛尔号,萌过迪恩叛徒的玲珑……我真的不大能接受写迪姐来着QAQ~虽然迪姐也很好,但是要写文的话我还是想写男生的迪恩啊QAQ~

·本系列中出现了私设私设私设!!就是迪恩的妹妹迪珊·卡朋……苏不苏我不确定啊……虽然玲珑感觉不苏,也是个战斗少女来着,但还是预警一下,希望大家避雷避雷避雷QAQ~

·欢迎大家围观的说~也欢迎大家吐槽拍砖提出意见建议什么的QAQ~


好吧……终于发到了第五篇~这篇的主角是艾里逊的精灵尼斯克,当然艾里逊也有出场啦ww

然后当年中二的我(现在也依然中二)用了英文句子的标题,不忍直视233333现在这个版本我已经去掉了啦~

不过这篇的剧情我感觉有点……恩……一般?甚至可以说是……挺糟糕的?希望大家谨慎观看啊QAQ……

大概……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发文~


傀儡影子

             文/水玲珑

Zero:地狱里的影子

我是诞生在这世界上的第一只尼斯克。在我诞生之前,还没有一个叫做“尼斯克”的种族。

听人们说,我是诞生在一根小小的试管里的。

你能想象吗?在幽暗的实验室里,科研人员把各种说不上名字的试剂注射进试管里的一个小胚胎。而那饱受着各种非人折磨的无助的精灵胚胎,正是我。

似乎上天早已注定,我这样的异变的精灵——没有正统血统的“怪物”,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待在一间训练室里,和一群精灵一同接受各种残酷而毫无人性的考验。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没有源于生命体特有的关怀与呵护,有的只是无休止的杀戮,杀戮……

几乎每天都有精灵在我们的身边死去。他们有的是被机关里巨大的滚轮轧死,有的是被成片的尖利的钢钉扎死,还有的……则是被较为强大的精灵杀死。这些死去的精灵的尸体,就成为了其他的精灵的口中美餐。当然,我也是那群残暴的杀人凶手之一,也曾肆无忌惮地舔食着同类的鲜血。

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不知经历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一位身披银色机甲的机器人带着一红一紫另外两个机器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似乎是很厉害的角色,看守我们的那些海盗都纷纷向他们鞠躬致意。当他们走到这间训练室前,透过沾满血迹的玻璃窗看到我们时,那位银色的机器人指了指蜷缩在角落里的我,对身旁的紫色机器人低语了几句。

随后发生的一切简直让我难以置信。我被两个海盗卫兵从训练室里带出来,送到了那位紫色机器人面前。紫色机器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那位长官模样的银色机器人,说道:“谢谢迪恩大将军。”

就这样,我被那位叫迪恩的长官“赏赐”给了他的手下艾里逊——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然后呢?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个躲在昏暗角落里的,不被人注意到的傀儡影子。

 

One:悲哀的开端,没有尽头的道路

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我与主人又一次出现在这个本不属于我们的地方。

干净洁白的坚硬墙壁,被擦洗得一尘不染;从透明的窗户一眼望去,窗外的风景甚是迷人。我们走在暖黄色格调的房间里,慢慢靠近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橙色光芒的罐子——储存赛尔号能源的地方。

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算是这里的常客。主人总是带着我和他的那些手下来袭击这个地方,有时是来抢夺能源的,有时是来捕捉精灵的,还有时是来摧毁飞船的……每次来,我们都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拿出十足的干劲,打算把这个地方一举拿下。可每次,我们“伟大行动”的结果都是被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即便这样,我们还要这么三番五次地来。主人说,这是迪恩大将军的命令,我们就算是死,也必须要坚决地执行。

就这样……我们又来了。

才刚落脚不到半分钟,贾斯汀站长就领着一群赛尔号的精兵强将赶来了。他放出了自己最器重也是最得意的主精灵——英卡洛斯。英卡洛斯的双脚轻轻一弹,就跃到了半空中。他鼓足气势,锐利的目光像箭一般刺向我,伸出尖锐的利爪直接向我扑来。

我忙甩动尾巴,释放出体内近乎所有的能量,打开一道水屏障。可水屏障实在是抵不过英卡洛斯强大的利爪攻击,当英卡洛斯的利爪触到的那一瞬间,屏障就裂成了碎片散在地上。就连我也被撞击而产生的强大能量波弹出了几米开外,摇摇晃晃好容易才站稳。

英卡洛斯,绝对是赛尔号上数一数二的强大精灵,恐怕只有像萨格罗斯那样的精灵才能与之抗衡。而像我这样弱小的家伙——连萨格罗斯的十分之一也不及,压根就没有资格当他的对手。

英卡洛斯并没有因此而轻敌,他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我,绷紧神经生怕我忽然出什么怪招。直到确定我只是个毫无攻击力的小喽啰之后,他才毫不犹豫地发动绝招“天翔苍破斩”。

强大的绿色光芒伴随着他的利爪向我飞来,蓄满了能力的利爪在此时更有杀伤力,加之本身就很敏捷的无法超越的速度,我更是避之不及。

利爪不间断地划在我的身上,凌厉的攻击逼得我节节后退。只一击,我的身体就像是失去了风的支持的风筝,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比这还严重,是被撕裂的浑身疼痛,毫无反抗的力气。

贾斯汀给了英卡洛斯一个胜利的赞扬的笑容,然后便声色俱厉地对主人怒斥道:“艾里逊,你居然又来我们赛尔号捣乱!这次只是给你个小教训,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那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还不快滚!”

“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此时的主人俨然失了往日的威风。他战战兢兢地向后退,脸上挂着一副求饶的表情。他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丢下受重伤的我,独自逃命去了。

而其他的海盗看见长官失了势,也溜的溜,跑的跑。无数次失败的经历使他们练就了一身临阵脱逃的好本领,不多时,他们连个影子也没留下。

“这只精灵怎么处理?”贾斯汀向身后的赛尔们征求意见,“他可是海盗艾里逊的精灵。”

“要不把他关起来,让他好好吃点儿苦头?”一个赛尔提议道。

“干脆把他直接杀了好了,免除后患。”另一个赛尔义愤填膺地说。

赛尔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而提到的处决方式无外乎是关押或者杀死之类的。

我真得好好感激这些赛尔有如此善良的好心肠。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海盗基地的话,那么那只可怜的被捕的精灵一定会被抓进精灵实验室,在饱受痛苦的折磨之后,悲惨地死去。

认命吧!我对自己说。你已经够幸运了,就算是死也能死得痛快些,不至于受太大的折磨。

我默默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最后裁决时刻的到来。

被欺辱,被抛弃……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反正像我这样的无能的精灵,对海盗来说根本不值得珍惜,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忽然间,“轰”的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我艰难地睁开双眼,忍痛抬起头向天花板上张望。天花板上不知怎的破了一个大洞。

而就在我的头顶上方,一个珊瑚红色的优雅身影竟然凭空出现了!

 

Two:轻盈的蜻蜓在危急时刻振翅飞翔

凌空翩翩跃下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格外亲切。迪珊小姐穿上了她那身很少穿的战斗服,粉色、紫色与珊瑚红色相间的战斗服衬出了迪珊小姐少有的果敢,晶莹剔透的蜻蜓翅膀为她平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矜持的淑女式微笑挂在嘴角,脚下喷出的小火焰使她能缓慢而稳当地降落在地面上。这位平日里有几分骄纵傲慢却又亲切可人的大小姐,正挡在我的身前,用一双耀眼而透亮的眸子注视着贾斯汀。

“怎么,又以大欺小吗,贾斯汀站长?”俏皮的话语在空气中蹦跳着,“噢,我可没有半点贬低尼斯克的意思,只是为他鸣不平而已。被小人缠上了,可真是倒霉呢。”

说到这里,迪珊不由分说就抛出了一个胶囊:“对了,本小姐今天兴致好,贾斯汀站长要不要和我来场单挑?”

橙黄色的奈尼芬多迈着最优雅的舞步出场了。即便是在如此紧张的氛围之下,也没什么能掩盖住她周身散发出的贵族气质。她的步伐缓慢而轻盈,嘴角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透着善意,娉婷的身影令我陶醉其中。

我看见贾斯汀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有想到一个看似娇弱的女生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灵。当然,身经百战的贾斯汀是不会害怕这只奈尼芬多的,他神情严肃,看上去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只不过……

贾斯汀没意料到欧比组织里会有女生,还是这么厉害的女生。他很想了解关于这个神秘少女的信息,于是他试探着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迪珊的声音不紧不慢,语气平缓而镇定,“你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记好了,我叫珊瑚。”

珊瑚?这个脱口而出的“名字”着实让我吃惊了一把。不过静下心来细想一想,迪珊小姐说出这个名字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迪珊小姐名字中的那个“珊”字的含义就是珊瑚,据说连珊瑚区的名字都是用迪珊小姐的那个“珊”字命名的。

贾斯汀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不寻常的名字。紧接着,给站在自己身前的英卡洛斯递了一个眼神,英卡洛斯立刻会意了。尖锐的利爪又一次张开,朝着迪珊前面的奈尼芬多扑去……

可是已经晚了!还没等英卡洛斯触到奈尼芬多的皮肤,奈尼芬多就和她的主人一起腾空而跃,轻松地躲过了攻击。迪珊迅速向我这里抛来了一个精灵胶囊,虚弱的我被胶囊里散发出的强光吸了进去,随着胶囊一同飞到了迪珊的手中。

迪珊满意的一笑,低头俯视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贾斯汀站长以及诸位强大的赛尔。她身后的羽翼轻轻震动起来,脚下再次喷出了火焰,只不过比开始的火焰要大得多。而奈尼芬多也飞回了胶囊里。

所有人都安全地撤走了!如此顺畅的一系列行动,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事先早就计划好的。但这肯定是临时计划的行动,应该实在短时间之内确定的。这令我不得不佩服迪珊小姐的智慧和果断的决策以及迅速的行动。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承认,这位看似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娇小姐,实际上却比我的主人——艾里逊技高一筹。

胶囊里很黑暗也很狭窄,但是我总算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疲惫不堪的我静静地躺下来,享受这短暂的休息时光。

 

Three:和煦的阳光洒在心间,我想起了痛苦的过去

清脆的风铃声掠过耳边,像是清晨的微风拂动的声音。隐约中耳畔响起几个人的嬉闹声,但却又分辨不出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轻轻地试着挪动自己的胳膊,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完全用不上力。我又试着抬一抬腿,可还是感觉不到平日里的那种力量。我的身体仿佛瘫痪了一般,毫无力气。于是,我只好尝试着睁开自己疲惫的双眼。

天花板是淡蓝色的,从未见过的颜色。我去过很多房间,那里的天花板要么是千篇一律的白色,要么是散发着昏暗气息的紫色。这样亮丽的颜色,真的很少见到。

而且,居然会有人把天花板漆成淡蓝色,这实在令我意想不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是一个赛尔的家,因为只有赛尔才会如此有情调。

可是我错了。因为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再熟悉不过了:“尼斯克,你醒了?怎么样,感觉好吗?”

我尽量聚集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量,支撑着坐起来,看见床边正站着一只奈尼芬多。奈尼芬多,是迪珊的精灵啊。

这么说来的话,我是在珊瑚区。我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许多,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至少自己没有落到敌人的手里。

奈尼芬多的眼神中透着关怀,柔和而温暖的话语轻轻地触碰着我的心灵。她继续对我说道:“你伤得很重,这几天都要好好休养。把你带回来之后我帮你用了魔音治疗,学艺不精,还请多多包涵呢。”

“哪有哪有!”我轻轻地摇摇头,露出赞许的笑容,“你很厉害的。这样的伤势,恢复得这么快还多亏了你呢。还要感谢迪珊小姐和萨格罗斯,谢谢你们救了我。”面对友好而客气的奈尼芬多,我有些语无伦次,不过还是很顺畅地说完了一整段表示感谢的话。

奈尼芬多听了我的夸赞,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笑着说:“你也很厉害的。伤得这么重,只用了一天就醒过来了,很少见呢。”她的嗓音似乎天生就是这么柔美,仅仅是几句简单的话语,但出自她之口却如此沁人心脾。

客厅里的萨格罗斯听见了我们的交谈声,也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已经苏醒,却并没有多么的欣喜,只是平淡地一笑,点了点头。但就算是这样简单随意的问候方式,也使得我的心头涌入一股暖流,分外温暖。

我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在珊瑚区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枯燥单调,也太过疲惫痛苦了。每天都沉浸在无休止的任务中,做那些凭借自己当前能力完全做不到的事,还总是要因为那些根本达不到的高不可攀的目标而被自己的主人批评……难以想象,那时的我是如何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坚挺地活下来的。

也许这样的说法有些言重,但事实上珊瑚区的生活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样轻松快乐,相反反而是痛苦的。快乐只属于迪恩大将军、迪珊小姐之流的顶端人物,只属于萨格罗斯、奈尼芬多这样受到重用,受到关怀和宠爱的精灵,而像我们这样平凡的弱小的精灵,碌碌无为之辈,是不可能像他们那样快乐的。

那些上层的欧比组织高管,强大的精灵,他们眼中的珊瑚区就像大门前那一片五彩缤纷的花园般美丽。舒适的办公环境和居室,方便的出行交通工具,还有每天下午浪漫闲适的下午茶……这些都供他们去享受。

而我们,这些平凡的,不起眼的家伙们,就只能忙碌着,不停地忙碌着。因为我们不够强大,所以只能任人差使,供人践踏。我们是无力的,仿佛从一生下来就只能学会“服从”。

他们的笑容都是灿烂的,是散发着鲜花香气的。

我在心里苦笑,命中注定自己只能处在昏暗的地狱之中。

当然了,经历过不同的生活的人,做出的事也大多不尽相同。比如奈尼芬多向我发出的邀请:

“尼斯克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要多活动活动才能恢复得快一些。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今天的下午茶小聚会呢?”

 

Four:他们和我,不一样

听到这个询问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怔了怔,大概是以往从未有人邀请我参加这种“上层阶级”的下午茶活动吧。

然后我做出的反应是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我对这样的活动并不怎么感兴趣,甚至还有些发自心底的厌烦,但这不妨碍我和这两位号称珊瑚区的“最强”精灵交好。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温暖舒适的床上下来。等到站在地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回来了。我想试着聚集力量,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我虚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持我做出往常那样的动作。

客厅的主色调是暖黄色,应该是赛尔号上大多赛尔家里的主色调。当然,这条法则在珊瑚区是不适用的。

干净的小茶几上,摆放着几块糕点和一壶刚泡好的茶叶,壶嘴还冒着热气。我可以看见雪白的小茶杯里盛着暗红色的茶,看上去仿佛一块镶嵌好的红宝石。

奈尼芬多很礼貌地请我坐下,又为我倒上一杯茶,递到面前,说:“这是我亲手泡好的红茶,虽然没有我主人迪珊小姐泡得好,但也还算不错呢。”

我小心地捧起那个小小茶杯,抿了一口,好烫!我没尝出这所谓的“红茶”和平日里喝到的白开水有什么区别,而这上层阶级享用的“白开水”的味道反而苦涩奇怪,令人难以入口。

出于礼貌,我还是勉强喝下了几口红茶,然后就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再不愿去碰。

我抬起头,看见对面坐着的萨格罗斯已经开始吃起一块小蛋糕来了,而坐我旁边的奈尼芬多正在大口地吃着一盒子冰淇淋,样子很是滑稽,让我无法将这位在美食面前失去形象的女生与之前的高贵淑女联系在一起。

奈尼芬多似乎察觉到我在注意她,很不好意思地拿起纸巾擦擦嘴,笑道:“真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在家里我都不怎么拘束的。”

这样客气的说辞,才让我找回了一点之前那位淑女的感觉。

“奈尼芬多就是那样,旁人看起来是位有教养的淑女,在自家人眼里她就是一个不良少女。”萨格罗斯恰到好处地在这一时机以独有的平淡语气揭了奈尼芬多的短。

“喂喂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里有客人好吧!”奈尼芬多显然生气了,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站了起来。可是她却没有直接给萨格罗斯一拳,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们这些平凡的海盗精灵中间,女生是很少见的,而像奈尼芬多这样优雅的女生更少见——大部分的女生遇见这种情况都会直接冲上去追打那位惹人厌烦的男生。

我忽然心里暗暗地想发笑。其实我一直以来有意无意鄙视着的“上层阶级”,也不是那么爱摆架子,那么讨厌的。就比如现在和我在一起的萨格罗斯和奈尼芬多。

“对了,尼斯克,这几天你大概都要住在这里了。”奈尼芬多显然已经吃完了那盒冰淇淋并且从刚刚的愤怒中走出来了,恢复了之前的语气。

“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疑问,“我是艾里逊的精灵,我得到他那里去。”

奈尼芬多对我的拒绝似乎早有准备了,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你的主人最近有事要忙,是迪恩大将军暂时布置给他的。最近连我主人都很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所以你还是在这里继续住着吧,免得给他们添麻烦。”

细想一下奈尼芬多的话也对。既然主人他们有重要的事,那么我过去也只能是添乱了——当然这种说法不包括萨格罗斯和奈尼芬多。我觉得有什么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是又不好意思在人家面前对这一番说辞表示怀疑。

我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

奈尼芬多立刻露出喜悦的神色,好像很欢迎我的到来似的。而一旁的萨格罗斯,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十分僵硬。

 

Five:未知的黑雾正在悄然逼近

我在这里过了很久我曾经厌恶过,但现在却完全适应了的生活。就像那些被我们贬低过,讽刺过,甚至唾骂过的“上层阶级”一样,过着所谓“奢靡”的生活。

将近一周过去了,可是我连迪恩兄妹的影子也没见着。我每晚很早就睡了,早上起得比较晚,因此每每起床后看到的都是已经准备好了的早餐。据说迪恩兄妹在很晚的时候回来,早上又早早地出去。具体忙什么我倒是不太清楚,而奈尼芬多他们也没打算向我透露太多的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其实只有贴近了这些强大精灵的生活之后,才能很切实的了解到他们的生活状况。他们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轻松,他们的生活也和我们一样,每天有一定的训练指标,有时还需要和主人一起出任务。不过我在这几天之内没看见他们出任务。

这几天之内,奈尼芬多从不允许我参加训练,也禁止我踏出这个房间一步,其理由是:我的身体太虚弱,不可以到处乱跑。起初我还以为这只是她的常规的关照,可慢慢地,我察觉到一丝不太对。奈尼芬多和萨格罗斯每天都在轮流紧盯着我,一步也不离开。因此虽然我可以看到书房里的各种书籍,品尝到美味的食物,但是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这种怀疑的心情与日俱增。终于,我无法继续生活在这种无休止的揣测和推测之中了,也无法继续接受这种不明不白的“软禁”。我不相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定有事发生了,而且这件事八成和我有关。

耐不住性子的我打算出发,去探求自己渴望已久的真相。

我此时正在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关于训练精灵的书籍。奈尼芬多就在客厅里坐着喝咖啡,看上去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变化。

这是个好机会!

我拿着书本,慢慢地走出门去,就像往常那样,显得很自然。我对坐在沙发上的奈尼芬多说:“我有点儿饿了,麻烦帮忙拿一下面包好吗?”

“哦,没问题。”奈尼芬多从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按照先前在脑海里拟好的计划那样,装作不经意地坐在沙发上,然后一不小心把咖啡杯碰倒了。“哐”的一声,香浓的咖啡流满了茶几。

厨房里的奈尼芬多被惊到了,急匆匆地赶到客厅:“怎么回事?”

“抱歉抱歉,我不小心把你的咖啡碰倒了。”

“啊,没关系的,擦一擦就好了。”奈尼芬多宽容大度地说道,手中还拿着我要的面包。她放下面包,走向了位于三间卧室之后的卫生间。

卫生间在连接着三间卧室的走廊的尽头,这个来回需要不少的时间,足够我逃脱了。我关上书房的门,又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便签贴在门上。便签上面写着:

我在书房看书,请勿打扰。

紧接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用最轻的力拧开了门把手。然后,我将门拉开了一条缝,在确定门外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之后,才侧身小心地走了出去。

关上门,我确定这次行动没有惊动奈尼芬多。隐约中听见了奈尼芬多的脚步声,大概是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我在门口侧耳听着,在确认了没有异样之后,才离开了。

海盗基地的走廊是如此的熟悉,我很快判断出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现在,该去哪儿呢?

我打算先到主人的办公室里看一看,搞清楚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不在房间里,那就去主人的房间找找看。

明明脚下的路已经踏过了千遍万遍,可还是有一种很不踏实的,仿佛稍稍一用力就会陷下去。我的心中弥漫着一丝不安,脚下的步伐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许多。我想尽快赶到主人的办公室去,不只是因为想要得到答案,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我有种预感,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是……很不好,很不好的事。

 

Six:最不想要的结果

左拐、右拐、直走……然后再……

我已经顾不得看路了,只得调动出大脑里的记忆。脑海里记忆中的珊瑚区地形一点一点地闪现,我只凭着感觉飞跑,一刻也不能停,一刻也不能停!

忽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似是从遥远的天边悄然飘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样的似乎是很模糊的声音,却如此的清晰。我找不到它的源头,也无法判断它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为脑海中的一个幻觉。我不大相信这是真实的话,可如果这是幻觉,那我又为什么能够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呢?

我停下了自己仓促的脚步,先前的声音让我的心阵阵发毛。我竖起耳朵,仔细地辨别声音的来源。

“哼,你的尼斯克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认输吧。”

尼斯克?!有个声音,提到了尼斯克?!

我没想到这真的会是一条线索。

海盗基地里的尼斯克多不胜数,但我依然抱着仅有的一线希望,在狭小的走廊里,细细地捕捉这微小的声音。也许这就是我探求了许久的答案。只要找到了,只要找到了的话,我就不用再担心什么的。

我的心怦怦直跳个不停,但我还是尽力控制住自己紧张的心情,静下心来听声音的来源。终于……

在第三句话刚刚出口时,我的耳朵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敏锐的感觉将我领到了走廊拐角处的一所房间。我太急于找到声音的来源处,连这句话的内容也忘了去听,甚至没有去联系着前两句话想一想,这样的对话会发生在怎样的情境之下。

我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扇小小的门——通往熟悉的房间。

这里是……迪恩大将军的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

我顾不上多想什么,试探性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不知为何,今天我的敲门声格外响亮,好像几米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片刻,我听见了很有节奏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似乎有所防备,显得不是那么顺畅而自然。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一切景色都很平常,没有特别的不寻常的气息。我很用心地打量着门内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些“不正常”的事物,可是一无所获。

“进来吧。”迪恩大将军的声音总是冷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掺杂其中。这也是他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因为无法通过他的神情或是语气来透视他的心灵。

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仿佛有天生的窥探他人内心的本事。我曾无意中对上了他的双瞳,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向利剑般直刺入我的心脏——我几乎要因此而窒息。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既是一种对于长官发自内心的敬重,也是无法言说的畏惧。

我怯怯地走进了这间办公室,边向里走边问道:“迪恩大将军,您有没有见到我的主人?我已经很久没有……”

当我抬起头的那一霎那,我简直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了。我的心跳骤然减慢,呼吸也瞬间停止。我的眼睛看到了最想看到也是最不想看到的景象,而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面色苍白。

 

Seven:我只希望我的主人一切安好,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看清楚了他的面孔,但那并不是最令我震惊的地方。

最令我震惊不已的,是他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整个机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为了支撑住虚弱的身体,他只能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双臂与身体的连接处已然断裂,好几处电线断裂的地方迸射着蓝色的电火花……仿佛一颗流星从空中坠落一般,他残缺的模样让我心痛不已。

我从未看见他如今日这样残败的样子。以往的他,是倔强的。即使输了,即使受伤了,即使被别人用刻薄的话语讽刺侮辱了,他也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真正发自内心的畏惧的表情。他怕死,他也会逃,他不像那些真正的勇士一般骁勇善战,不会为了胜利和荣耀坚持到最后一刻,甚至他会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抛下忠诚的伙伴……但即使这样,他也从来没有如此可怜而可悲地露出那种惧怕的神色。

因为他明白,只有他自己,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的灵魂。

他求饶过。为了活着,他抛弃了很多东西。可他从来没有在与赛尔号的战斗中战败之后,供出欧比组织的秘密,一次也没有!

我不忍再继续看着遍体鳞伤的他,只好将目光移向别处,但心里却依然在隐隐作痛。

身后的脚步声在慢慢逼近,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艾里逊,你的精灵来的可真是时候。正愁拿你没办法呢。”

我忽然愤愤地转身瞪着迪恩,瞪着那道平日里根本不敢触碰的目光。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冲淡了那原本象征着平静的水。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眶中涌出,却被我狠狠地抑制住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愤怒的质问脱口而出,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身体里的全部力量都好像重新回来了,它们在我的周身聚集,化作一个巨大的水之法阵。可是我并不打算就此对迪恩发动攻击,而是想继续问出事情的真相——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迪恩的眼神是沉静的。他并没有因为我强大的爆发力而乱了阵脚,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依旧是平静如水的面容,却让人多了几分不寒而栗。

“想知道么?”迪恩的语调稍稍上扬,似乎是刻意地想要激怒我,或是勾起我的好奇心,“告诉你吧。你的好主人……居然背着我投靠了比特那家伙,还暗地里给他传递情报。对待这种……这种不忠心的下属,我当然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比如,严刑逼供。”他的话很流畅,像是在脑海中早就构思好了似的。但我却敏锐地感受到,他在说到“对待这种”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地迟疑了一下。我猜想,他是在刻意地回避“叛徒”这样的字眼。

我顿时冷静下来了。这样的结果,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从主人对我说,他要誓死效忠美利图大人,誓死效忠比特大人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海盗欧比组织,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宇宙组织。这个组织从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没有打算做一个正义的组织。海盗们霸占星球,掠夺能源,滥杀无辜,甚至将活生生的精灵作为实验品,摧残至死……这个无恶不作的组织,由NEO带领,在宇宙间作恶多端。

直到有一天,欧比组织中一个叫做美利图的小官费尽心机设计了一个暗杀计划,将NEO刺杀。美利图凭借着自己的“英勇”和“智慧”,坐上了欧比组织的第一把交椅。因为他将海盗组织公认的最强领导人杀害了,那么他就完全有实力统领整个欧比组织。

自此,欧比组织就在无形之中分为了两派——支持美利图的比特一批人和拥护NEO的迪恩一批人。这两派各自为家,看似彼此都很尊重对方,但事实上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比特想要借此向美利图示忠心,从而得到迁升;而迪恩则想将美利图搬倒,成为欧比组织的首领。而美利图刺杀NEO事件正是迪恩煞费苦心要争夺到欧比组织第一把交椅的原因——为了给NEO报仇,但不得不说,迪恩这样做更多的是为了一己之欲。

对于这两大集团的斗争,我是不抱有任何看法的。我只希望自己能平静地生活,只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安好无事。我不想被卷入到这场权力争斗之中,可难道连这样简单的想法都无法实现吗?

 

Eight:我只是一个无能的影子罢了

幽暗的地下室,到处弥漫着血的腥味。我清晰地看见水泥地上斑斑驳驳的血迹,混着肮脏的污水残存在角落里,被人践踏。我听见耳畔响起精灵的惨叫声,那叫声撕心裂肺,可无人为此而稍稍动容。这里的海盗是冷酷无情的,他们的脚下染着鲜红的血迹,沉稳的步伐激起了肮脏的飞溅的水花。

这里是地狱,绝对的地狱,也是通往天堂的最后一道门。

我不知道这里都关了些怎样的精灵。总之,这么多的精灵绝对不可能都和我一样——是叛徒的精灵。海盗的训练室不在这里,那里至少还有一点儿光;那些预备拿去做实验的精灵也不在这儿,他们在一个巨大的白色仓库了,而仓库还是特制的隔音仓库——不让精灵的哭喊声影响海盗们的正常作息。

有两个海盗一左一右挟持着我,把我带到靠里面的一个房间。一路上我看见了很多铁栅栏之后的小小身影,他们遍体鳞伤,神情是凄惨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他们任何一个都比我悲惨千倍万倍。他们是不被“需要”的精灵,就连做实验的用处也没有。我曾经是训练室的精灵,那里的精灵比他们好得太多了。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昏暗的房间。身旁的两位海盗,不由分说就将我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而在我的面前,迪恩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饶有趣味地看着面露些许惊恐之色的我。

“我知道,你是艾里逊最重用的一只精灵。你一定知道,关于他的那些事吧。而且,你也知道,比特他们的某些计划。”迪恩的话不紧不慢地从嘴中说出。他没有用做做样子的征询式口吻,每一个句子,都是肯定的陈述句。我想,他一定有充分的证据来支持他的猜想。也许他早就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只不过直至今日才公诸天下。

我一声不吭。

迪恩没有继续耐心地询问我,或是等待我回答他。他轻轻地一挥手,一个海盗就立刻走到我的面前,用皮鞭狠狠地抽我。

皮鞭上不知涂抹了什么特制的药剂,打在身上格外的疼。而这种疼痛从身上沿着血管一直蔓延到心脏,让我的心疼痛不已。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训练室里的那些日子,只不过在那时我身上的伤都是在战斗中留下的,而不像现在这样,是被人捆起来鞭打而致的。现在的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弱小而无力。

我后悔当时没有在迪恩的办公室立刻下手,延误了时机,害得我被抓到了这里。

迪恩看这种刑罚对我毫无作用,干脆不再将人力和时间浪费在这种无效的事情上。他是一个很能读懂他人内心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样的刑罚完全对我构不成威胁。当然,他在叫停之前,一定是想好了下一步的对策的。

果然,他又挥了挥手,身边的一个海盗转而从外边搬来了一把椅子。紧接着,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在门外闪过。

很快我就看清了那个身影的面孔——我的主人。他的伤势没有一点儿好转,反而比我先前看到的更重了。我为他心疼,但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怕疼,缓缓地走进来,稳稳地坐下去,流畅的动作让人感觉不出他身上的伤痛。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知道么,我本身是希望你的精灵能说出那些真相的,但他不乐意啊。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迪恩露出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目光落在主人的身上,寒冷锐利。可我却读出了那目光里的一点温情。仿佛迪恩并不愿意接受主人叛变的事实,或者说他还希望主人能继续为他所用。

主人轻轻地点点头,示意迪恩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已经拿到了所有关于你的事情的具体情况。你向比特传递了几次情报,分别汇报了什么,甚至每次传递情报的具体时间,我都一清二楚。别以为我不会安插卧底。我本来希望你能好好地把那些事情一一交代清楚,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的。不过现在……”

主人的眼神中透出些许坚决。他没有丝毫反悔的意思。他做出的决定,从未反悔过。

“你死不了,也活不过来。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只能呆在珊瑚区。就算是比特再想救你,也无能为力。”

我忽然感到心中一阵剧痛。主人得到的最终的审判,恐怕比死亡还要可怕。在珊瑚区里苟且活着,每天接受着比他等级低的海盗们不屑的鄙视的目光,受不到重用,只能被欺压,被侮辱……珊瑚区里全是迪恩的人,他们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我无法想象主人的结局。就像生离永远比死别要痛苦无数倍。那种想要触及却触及不到的感觉,我没体会过,但现在也能尝试着体会到一点儿了。

好恨自己。太弱了太弱了,甚至连自己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连主人那样不够强大的人,都敢于去对抗,去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只有我,我就是一个无能的家伙,毫无意义的所在,我只是一个傀儡般的影子!

我的胸膛里忽然燃起了无尽的怒火,那样强烈的感觉我从未感受到。那是绝望化作的最后的火焰。愤怒在我的心脏里燃烧,我不能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一生下来就比别人卑贱,可却连平凡的一生都没有权利度过,只能在别人漠视和鄙视中躲在角落里……这样的感觉,我受够了!我不想让那个算得上是我“很重要”的人,同样体会到这种感觉。

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去,仿佛火山中沸腾的喷涌的岩浆。

我鼓足所有的力气,冲着那个让我和我的主人痛苦绝望的无情的家伙呐喊:

“够了!”

 

尾声:绝对不可以放弃自己

我永远地被抛弃在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我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最后的那声怒吼,救了主人,也害了他。主人被永远地关押起来了,再也见不到阳光。但所幸的是,他也不用遭到唾弃与指责了。

我每天就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饱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那些曾经被主人命令过的海盗,在主人手底下受了气的海盗,统统到这里来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他们乐此不疲地以折磨人为乐,让人作呕。

果然呢,出生于地狱里的我,是不可能得到光芒的拯救的。

命运对我是不公平的。我不能够像迪恩迪珊他们的精灵那样,生活得幸福快乐。至于为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但我能肯定的是,如果当初背叛了珊瑚区的是迪珊小姐,那么迪恩一定会想尽办法掩饰这一切;如果被绑在柱子上受刑的是萨格罗斯,那么迪恩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救下他,顺带着将罪魁祸首好好折磨一番再杀掉。

怪只怪我生在了这个叫珊瑚区的地方,成为了一个碌碌无为的弱者。

我忽然很恨欧比组织,很狠这里的一切……恨那些草菅人命的家伙——虽然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可是……

铁门被拉开的声音骤然响起。我又一次看见了那张冷漠的可厌的脸。

“感谢迪珊吧。”迪恩的语气如一潭死水般平静,“你以后是她的精灵了。”

一个蓝色的胶囊滚到了我的身边。

也许是我开始想错了吗?

我诧异地看着迪恩,却无法从他的神色中得到任何的回应。

——像我这样的家伙,是不会有人会去重视的。

——死掉就死掉了,反正只是一只毫无利用价值的精灵。

——这样的所在,根本就是无意义的。

——早该消失掉了。

……

“就这样放弃掉了吗?谁说你是没用的家伙啊。让那些偏见都见鬼去好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久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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